她在松口的同时,将易宁一脚踹倒在地,尔后以一个绝对维护的姿态拦在司澜面前,“有我在没人能够伤害清垣哥哥。”
易宁感觉胸口传来阵阵闷痛,他支撑着地板起身:“什么伤害?我什么时候伤害他了?还有你看清楚,这不是什么清垣哥哥。”
“不听你们这些人的花言巧语!”
她捂着耳朵,面色坚定,将易宁气得要吐血。
易宁又试图要靠近司澜,却见女孩如同被侵略地盘的小兽一般露出了奶凶的表情。
他唯有隔开一段距离对司澜讲话:“主子,别理这个疯婆子了,我们还有要紧事。”
司澜犹如夜色般的眸子瞥了一眼君妗,“她救过我,不能丢下她,你打电话与那边说一下将时间推迟。”
“啊?”易宁惊愕出声,扫了一眼君妗,实在难以想象这种疯婆子能够救主子一命。
心底虽是这般腹诽着,但还是照做了。
······
司澜将君妗带去了酒店,本打算给她开了房便离开,却不想她紧紧抱着他的腰身不放。
“清垣哥哥,你怎么今日与平时不一样,是不是生圆圆的气了?”
生平第一次被抱了腰身,司澜有些不适,欲推开她,却对上了她湿润的眼神。
心底陡然一软,“没有。”
面色僵硬,语气却温柔了不少。
易宁算是看出来了,什么救命恩人都是假的,这分明是跟主子有一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