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不是就说是浩天哥哥其实还没有进入御仙城里?”
水凌寒惊讶地看着樱婴。
樱婴赶忙解释。
“我们都进不去,那讨厌鬼也不可能找到进入御仙城的办法,说不定正躲在哪里急得团团转呢!”
水凌寒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“你说的也不无道理。那么这几日我们就密切关注御仙城的动向,希望能赶在他犯险前阻止他。”
“遵命~”
樱婴开心地说。
“眼下天色已晚,我们先返回破屋稍作歇息,明早再做打算。”
“嗯嗯~”
另一边。
灵修一个人沮丧走在幽静的山路上。
“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灵修迷茫地叹了口气。
“唉......我该怎么办才好呢?”
此时,风神兽的声音在灵修脑海响起。
“丫头,怎么就你一个人?其他人呢?”
“风神大人......”
一听到风神兽的话,灵修再也忍不住,眼泪如图决堤的洪水一般。
“丫......丫头,别哭啊!怎么了!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!”
风神兽的声音中充满慌乱。
灵修哽咽着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风神兽。
“这小子也太过分了!亏你还救过他们几次!”
随后一道白光闪过,风神兽怒气冲冲地出现在灵修面前。
“你带我去找他!我替你好好出出这口恶气!”
灵修破涕为笑。
“谢谢你......”
风神兽看了看四周。
“丫头,你可有什么地方可以栖身的?这大半夜的,你这体格露宿一晚,估计非病上个三天三夜不可。”
灵修想了想。
“唔......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地方......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跟我来!”
凭借着儿时的记忆,灵修没多久便来到了熟悉的茅屋外。
“这茅屋真是破败,好像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。”
灵修怅然若失地说。
“这里......曾是阿四哥哥的家......”
“阿四?那个险些杀了你的人?”
灵修淡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其实我能理解他......如果我的家人和族人被灭,我可能也会做同样的事。”
“当年我被那些人骗上山后就在山上迷路了,一直到深夜也没找到回去的路。”
“当时我又冷又饿又累,四周黑漆漆的,还总是能听到奇怪的声音。”
“我无处可去,就窝在树下躲着哭,哭着哭着就睡着了。”
“然后迷迷糊糊中,听到一个好听的声音,他问我,小姑娘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你的家人呢?”
“我告诉他,我找不到下山的路了......”
“他笑了笑,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,他说山上时常有猛兽出没,还可能有鬼。”
风神兽冷笑。
“呵,骗小孩的把戏。”
灵修笑了笑。
“可我当时确实是小孩子啊!当时真的非常害怕,就同他一道来到了他所居住的茅屋。就是这里。”
“这个地方,就像当年那样让人那么安心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这里也勉强算是一个好的落脚点,就先在此歇息一晚再做打算。”
“嗯。”
草草收拾了许久,终于腾出了一间勉强能住人的屋子......
“好好休息下吧!丫头。”
“嗯。”
风神兽守在灵修身边等待沉沉的睡去。
御仙城谢义府内,侍卫来到谢义面前。
“祭司大人,这就是从犯人脑内读取到的信息。”
说着,便双手呈上几张写满文字的纸张。
谢义接过纸张后看了几眼,随后脸上露出了笑意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侍卫补充道,随后又命人呈上来一个托盘,上面放置着一枚精巧的花型玉佩。
谢义用拇指和中指捏住玉佩,在火把的光照下细细打量。
光线照射在玉佩上,显现出一道奇异的流光。
“呵,有意思。”
“原来这世间还有这样拥有强大力量的存在。”
“若这力量能为我所用,那整个三界岂不是我囊中之物?”
“看来现在处死这孩子,未免有些可惜。”
“有趣,真是有趣。”
就在谢义感慨的时候,侍卫走了过来。
“祭司大人,我们现在应如何处置犯人?”
谢义将玉佩放回托盘。
“先留着他吧!我还有大用处。“
“是!祭司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