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礼平身!”嬴政走到成蛟面前,将成蛟扶了起来。
问道:“此马甚是雄壮,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?”
樊於期听到嬴政的话,心中暗自吃惊,眼前的秦王怎么知道汗血宝马的?
倒是成蛟直接说道:“不错,这正是从匈奴而来的汗血宝马。”
“这汗血宝马果然名不虚传。”嬴政说道:“听苏辰夸这汗血宝马,孤本不以为意,见到实物,才觉得这汗血宝马果然名不虚传!”
“苏辰?”樊於期问道:“难道此人也是匈奴人?”
嬴政说道:“苏辰是我大秦臣民。”
樊於期说道:“那这位苏先生确实博闻强识,这汗血宝马才进入大秦数日,本想驯服好后,再禀告大王,没想到大王身边自有神人,早早便知道了汗血宝马之名了。”
听到樊於期的话,成蛟不由的警醒起来。
王兄嬴政如何知道骊山马场的汗血宝马?
这汗血宝马此前从未在大秦出现过,要不是有樊於期的介绍,自己定然不知道这汗血宝马。
这苏辰是何许人也?自己王兄身边怎么会有这种人?
“这苏辰并非孤身边之人,只是咸阳一介说书人而已。”
嬴政说道:
“孤只是今日偶然听他提起,方才知晓。
听苏辰所言,这汗血宝马生性刚烈,极难驯服。
刚才看到你们二人合力,竟然也无法驯服,这才知道,苏辰所言非虚。”
成蛟听到嬴政的话,尴尬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说道:
“这苏先生所言不错,我与樊於期大人已经驯马多日,可迟迟未能驯服。
此马力气惊人,耐力又好,我与樊於期每次都精疲力竭,可这汗血马却仿佛丝毫不见力衰。
若我大秦能驯服这汗血马,那大秦铁骑将无往而不利。
只可惜,小弟技不如人,难以驯服。”
嬴政听到成蛟所言,顿生好胜之心。
想他不满十岁的时候,便整日在赵国邯郸赛马为乐,赵国也临近匈奴,所以邯郸被他驯服的匈奴之马也非常多。
今日听说自己的弟弟成蛟竟然无法驯服这汗血马。
那不知道他嬴政能不能驯服呢。
于是,嬴政说道:“孤幼时也经常驯马赛马,不如让孤也试试,看能驯服这汗血宝马吗?”
樊於期和成蛟听到嬴政的要求,都皱了皱眉头。
要知道,越是性格刚烈的马匹,越是认主。
因此,第一个驯服汗血宝马的人非常重要,汗血宝马一生只会有一个主人。
若是强行让这汗血宝马认主第二人,即使成功,那这匹马失去了骄傲,以后最多也只能算是二流的马了。
成蛟是要依靠这汗血宝马参加春围赛马,拿取冠军的。
几日以来,他与樊於期已经基本将这匹马磨到精疲力尽了,成蛟感觉,这汗血马被驯服可能就在这几日。